“我只是学过,可不代表我用过,说实话这个阵法我还是第一次用。”
敬小曼悠悠地说着,扬着小脸看着天空,实际上她眼里是一片漆黑什么都看不到。
你逗我呢?敬小曼!你没有用过就敢教给我?
还敢跟着我穿过阵法,你真是胆大!
女人的胆量和心思一样,难猜得很。
林昊不由得吞了吞口水:
“真不知道你是怎么把这句话说得如此理所应当的。”
“陛下,你这是在怪我了?我是没有用过,可阵法没有错,我们应该是在庆山侯国境内。”
敬小曼眨巴着眼睛,一脸委屈。
林昊使劲揉了揉眼睛,再次睁眼这才模模糊糊的看清一点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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