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老爷也在,既然如此,那就新账旧账一起算。”
好啊,这是个什么意思?设好埋伏等着我朝里面跳呢?
我就知道这小子不简单,和你这个老东西有关系,还真被我给说中了,好啊,既然这样,那就不要怪我不客气。
张老爷也不是省油的灯,冷笑着盯着钱老那张皮笑肉不笑的脸:
“钱大人这是准备要我张家今天覆灭?”
“这是哪儿里的话,不过是和你家张任说说一个月前打死宁阅的事。”
钱老不咸不淡地说,一开口就把矛头指向张任。
“父亲救我!当初这案子是刘大人审的,已经定案了,父亲这案子不能重新审。”
张任还是太年轻,一开口就漏了怯。
混小子,该说话的时候不说,不该说的时候真是废话多。
张老爷回头狠狠地瞪了一眼他,朝钱大人走了一步,在他耳边压低了声音质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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