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国立在武江身后,一字一顿地说,语气之中尽是倾佩之意。
老狐狸就是老狐狸,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位子做久了果然是洞若观火。
武江的眸子里闪过一丝不易发现的笑意,声音确实一如既往的沉稳冰冷:
“相国对这位先生可是印象极深呐,既然如此,相国认为他到底是什么身份?”
看样子陛下已经有所怀疑,我们又想到一起了。
相国抬了抬眼皮,故作糊涂:
“陛下这是什么意思?老臣不大明白,只是觉得这位先生,若不是道士,定是天之骄子,这样的人留着是个麻烦,可若是杀了也是个麻烦。”
这老狐狸啊!前一句说着愚钝,后一句说出关键,还真是装糊涂、装谦逊的高手。
如此人物,相国还想兵不血刃的除掉,真是想得太多。
武江自然知道这是相国一贯的办事风格,虽然有些假,不过他喜欢,若不是相国知道进退这一点儿,他也不可能让他在相国的位子上坐了近三十年。
他的余光扫向身后的相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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