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找借口!”杰西卡并不放下自己的架子“失败只能说明你们能力的问题。。如果换成我们禁军来接手,恐怕那个罪犯早已成了我们的战利品。”
“那样的话,为什么您之前没有出动呢?”另一位厢警员坏笑着问道。
杰西卡听罢,顿时间感到无词应对,这一句确实戳中了杰西卡的软肋,他只得强行应付了一句:“这个自有我分寸,你们大可不必知道,”
“毕竟是将门虎子,和我们这些跑腿卖命的不一样。”对方继续刻薄道“这样的话,查案子这种苦差事交给我们就好,您就回帝都陪您父亲统筹大局吧。”
带头的厢警员有意的拍了拍手下的肩膀,提醒他适可而止,自己则走近难堪的少年禁军,道:“我们毕竟是友军,应该相互配合才是,如果中队长您想直接接手这件事,我们可以将我们所知道的信息全部上报给您。”
这话倒像安慰杰西卡,其实是在给杰西卡一个台阶下,杰西卡咬了咬牙,道:“那好吧,回去后我要立刻收到你们的详细报告!”“遵命!”厢警员敬礼道,并忍不住将嘴角向上勾起。
直到坐上马车离开了北区后,安迪才放下心来,他再一次成功的在被逮捕的边缘逃过一劫,但代价却是身体上的负担。
“就在这停下吧......”安迪用发颤的声音对车夫道“这是车费,你拿去。”
车夫扭头注意到了安迪强忍痛苦的样子,关心道:“您不要紧吧,先生。”
安迪只是向他摆了摆手,之后又跑入一处卫生间,并关紧了门,对着水池呕吐了一番。
安迪稍稍缓回来后,发现水池里全是呕吐物和血的混合体,接着,他又用手紧按住自己心脏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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