叛军“枪手团”干部托比斯手持着长杆似的狙击枪从被破开的天花板二楼处跳了下来,并继续用枪指着地上神色依旧愤怒的马克西尔,不禁说了一句:“这个家伙,不怕疼吗?”
“喝!”马克西尔强忍着剧痛暴喝了一声,起身将托比斯撞开了几米外,接着马克西尔向前一发火炮过去欲将其轰成碎渣。
而托比斯也在被撞飞的途中向火红的炮弹开了一枪,结果其竟然直接破开并分化成了多枚小型榴弹对其进行多方位的攻击......
“什么?”托比斯只得尽可能闪避,但他还是感到有几枚弹片切入了他的腿部,接下来他可能无法更自由的与眼前这个疯狂的军官周旋了......
而试图阻止马克西尔的人都成了他的炮下灰烬,马克西尔此时也是强撑着重伤的身体,他要与托比斯决一死战。
马克西尔面孔带着病态的阴笑,踉跄着向他走了过来,而托比斯却因双腿受伤难以站立,他只得呆在原地,举枪面对着马克西尔......
“没想到......今天就要交代在这了......”托比斯还是控制不住自己恐惧,他用颤抖的声音说着自己的遗言“没想到和他们就相处了这段日子就结束了,那个新来的魔法师,我还没来得及和他喝顿酒呢,我......就算你杀了我,我也算打败了你!”
“呃啊啊啊!”托比斯大喊着并立刻打光了狙击枪里的所有子弹,而马克西尔也将炮口放在了托比斯的脑门处:“死吧!”
一炮下去,马克西尔也被其气浪击退,这期间,他听到了禁军部队成功攻入了建筑内,他的又一次对战斗的享用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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