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凡张嘴,他倒水,张凡睡觉他捻被子,甚至大清早的,张凡起床睁开眼睛,结果看见人家在门口给张凡擦皮鞋呢!
“何必如此呢,没有必要的。”
张凡都不好意思了,虽然人家喊自己小师叔,可人家岁数比自己都大啊。
“小师叔,您别不好意思,说句伤心的话,我从大学毕业就跟着我导师,那三年是我最幸福的三年,医院里,普外的老大夫见到我都要喊一句强医生,结果硕士毕业,博士刚报道没半年,我导师就出意外撒手去了。
然后我连小强都混不上了。
因为我成了失孤的孩子,丢给别人,说实话博士导师也不错,但人家有自己的学生,我就是顺带的,他只是看在我老师的面子上让我毕业了。
进了医院,我是真努力啊,但我是我们医院普外科室里面技术最不好的一个主任医师。我不差的,可一个小窍门,别人有老师天天强调,可我老师死了,没人教啊,我摸索个三四年的东西,是人家天天老师强调的。
我在医院要不是性格强一点,我估计都要离职去其他医院了。
要不是当年我老师对我太好,我真的就认您当师父了,所以,您就别不好意思了,就算不是师父,可您还是我师叔不是!
我给您擦擦皮鞋怎么了!”
几句话弄的张凡都没办法不带着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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