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素医院的食堂伙食已经不能说好了,连鸟市很多领导都颇有微词。
可闫晓玉呢,盘子里面,放着一块杂粮饼子,一点点青菜,还有一筷子都不够夹的鱼肉,唯一比较多的就是一大杯的无糖酸奶。
“呵呵……”闫晓玉笑了笑,没说啥,她好歹内分泌出来的专家。
“截至9月底,全口径资金余额80.32亿元,其中:财政性资金19.40亿(含中央专项债12亿、自治区配套4.9亿、中央转移支付2.5亿);自筹资金60.65亿。
未来24个月,已锁定支出41.06亿,资金缺口8.74亿;如果再加‘边疆国家医学中心’创建标准中的5亿预备费,缺口有点大……”
张凡直接打断了闫晓玉的话,“具体的交给你,我放心,缺口有办法没有,没有办法你再告诉我,我去想办法。”
“缺口倒是问题不大,但家里就没多少钱了,没点储备金,我也有点担心!”
张凡一听,点了点头,然后左右看了看,“过段时间胖子到茶素后,你要抓紧他,别让他又滑不溜秋又给跑了。
我估计这次他手里有一大笔的资金。”
闫晓玉没有笑,而是很严肃的推了推眼镜,“您不说我也要说的,不光胖子,还有朱倩倩,朱倩倩那边也有一大笔钱。”
“朱倩倩那边先不动,还有二十多家医院,这个钱最后估计剩不下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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