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这房间里弥漫着的“只有她不懂”的气氛究竟是怎么回事?
为什么顾云说他们被一只兔子传染了厄运,那个中年大叔很自然地就接受了?
为什么那个中年大叔一进门就嚷嚷着他们要死了?
为什么那个这两个人能在别人家心安理得地坐下来吃早饭?
还完全没有邀请她这个“房东”的打算!
不对!
这中年大叔不就是上次地铁站里扬言她要死了的可疑分子么?
“抱歉,我只买了两人份的。”
王碌致以歉意的眼神,然后继续心安理得地吃了起来。
给我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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