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宝涵指尖轻轻抚了抚插在发上的簪子,露出了一截细白的手臂,微微垂头娇羞地说道:“昨日伯母送我的簪子太过贵重,我却没有什么可回礼的,思来想去,心里很是不安。”
孙晋明瞥了眼她头顶的簪子,是母亲前段时间买来的上品法器,又看了眼她露出的小臂,孙晋明不在意地说道:“无事,孙徐两家长辈交好,这簪子也不值当什么,你喜欢安心收着就是,母亲送你不过是长辈喜爱小辈送个见面礼,也不图你能回报什么。”
“伯母果真如我母亲说的,是个疼爱小辈的,对了,孙师兄,伯母说让我时常过去陪她说话,会不会显得打扰了……”
孙晋明想要张口说“你想去就去有什么打扰的”,就听得一声钟声,知道是上课了,于是住了嘴。
台上剑峰筑基弟子在这一瞬睁开了眼,苏盈袖也在这一瞬松了口气,抬头去看,就对上了剑峰师叔的眸子,对视一瞬,那位剑峰师叔若无其事地转开了视线。
“剑峰弟子,魏子临,筑基后期,讲剑法基础。”
魏子临的声音温润好听,如山泉流水,这般清风明月般的气质,一点儿看不出他是一个剑修,亲和得让人好感倍生,不仅是苏盈袖,台下的师姐们都冒起了星星眼,她们来这儿上剑峰的课,固然是为了能够学些剑修的法门,提高实力,但是更重要的是为了能够看这位实力强大、容貌俊美又不像其他剑修一样冷冰冰的魏师叔啊,若不是为了这个,剑法基础她们早就听过不知多少遍了,怎么还会来。
是啊,剑法基础每隔一段时间都要讲一次,不说听课的听得腻了,就是讲课的都有些不耐,虽然每次都有一些新的体悟被加入进去,但是为了那些没有听过的弟子,还是要把一些基础的东西重复一遍又一遍。
本来魏子临这次定下的讲课题目是剑意,他前些日子领悟了剑意,这次本想说上一说,也给自己理一理思路,没想到前几天,师尊清越真人突然把他叫了过去,竟然询问起了他来讲课的事情,末了加上一句“既有新弟子入门,就讲些基础的”,然后他就这么稀里糊涂地应了下来,把“剑意”改成了“剑法基础”。他到现在都没弄明白师尊到底是什么意思,但是那句“新弟子”却让他似乎摸着了什么。
魏子临一边讲着,一边状似无意地扫了眼苏盈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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