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所有的锅都给师尊。
戎戟看着火堆有些出神,他想起了自己刚进宗门的时候,他的资质一般,没有峰主看上,便入了内门,他刚开始练剑的时候,也有不少人夸赞他是练剑的好材料,他自己也是这样认为的,毕竟周围的师兄师姐们,没有一个人有他的悟性,也没有一人有他十年如一日练剑的毅力。
直到他见到了苏盈袖……
戎戟闭了闭眼,他不得不承认,苏盈袖的天赋比之他好上太多,他花了近一年才达到的程度,苏盈袖只花了两月余,只是他却怎么都嫉妒不起来,因为他将苏盈袖的努力看在眼里,因为他看到了苏盈袖对剑的纯粹的热爱。面对苏盈袖的时候,戎戟甚至会有一种紧迫感,好像他虽是都会被苏盈袖赶上,甚至超越。
今晚,看到苏盈袖挥舞着树枝,眼中只有自己的“剑”的时候,他忽然恍然,什么时候起他的眼中关注苏盈袖的剑竟多过自己的了,什么时候过多地去关注别人加诸在他身上的评价,什么时候他已经忘了刚入宗门时候的那种纯粹了?他竟然开始攀比,开始自卑,开始自暴自弃……
脑中思绪越来越清明,戎戟盘膝坐着,甚至没有摆好打坐的姿势,也并没有有意识地去运转功法,身体里的灵力却好像滑下山崖的瀑布一般,从缓慢前进,到一下子奔流而下,飞快地在筋脉中流淌得湍急。
一个周天,两个周天,三个周天……四十九个周天。
炼气六层,成。
戎戟只觉得周身一轻,说不出地畅快,他转头去看依旧闭目打坐的苏盈袖,眼中全是感激,他知道,他欠下苏盈袖一个因果了。
不过这因果,他欠得甘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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