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花子群中,一位戴着头巾,将头和脸都包起来的驼背人混在了其中,他看起来与这一群叫花子是多么的不突兀,简直就是他们其中的一员。看着这群叫花子,驼背人开始憎恶这些叫花子起来,他憎恨这些叫花子在这无所事事,没有为国家、为这个民族做出一点点贡献,如同行尸走肉。
一阵狂风吹拂,驼背人牢牢头护住了头巾,用头巾死死包裹着脸,他怕别人看到自己的面孔会引起不安。
他的心在燃烧,愤怒的眼神里,杀意渐起。
火袄祠没有人认识这个驼背人、也没有人见过这个驼背人,也没有人问他从哪里来,因为来这,已经意味着你就是这盛世大唐之下的蝼蚁,蝼蚁之命,便真如这蝼蚁一般,生便生、死便死,没有人关心,没有人在乎,在其他人以及同类看来,就如同蝼蚁一般,一脚踩下去,死了就死了。
这说到“死”,那广场上果真倒下了一个人,一个叫花子真的倒下了,不知什么原因,就倒下了,四肢痉挛,口吐白沫,不过一杯茶的功夫一条人命就没了,惊的叫花子们四散而去,只剩下孤零零一具尸体横在了广场,火袄祠里出来两个人,将尸体抬了出去,整个广场像没有事情发生一样,又恢复了原样。
驼背人一瘸一瘸地走进了教堂,教堂里空无一人。
“咳咳”,驼背人的咳嗽声在教堂里显得格外的刺耳。
很快从教堂里走出来两个教徒。
“什么人?”那教徒喊道。
“库尔班江在哪?”驼背人说道。
“你这个叫花子,不好好在广场上呆着,跑进教堂做什么,法师岂是你想见就见的,难道你不知道这教堂不可以随便进来的吗”,那教徒质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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