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面具人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如此悲观,这是怎么了,为什么会这样?
面具人理解魔魃,他理解他,他真的理解他,他知道魔魃想干什么,他没这么理性,而他也没有这么理性,他和他都喜欢喝酒。
如果酒能解决这些问题,面具人会毫不犹豫的喝下去,一直喝,直到死去。
之所以现在还不能这样,是因为地下城里那些孩子们的眼神里散发出的一种希翼的光,每当面具人看到这光,便犹如千斤重担。
面具人回头看了看棺材铺。
看着棺材铺里的棺材,却没有了钉棺材的人。
“珞珈普慧,谢谢你陪我喝酒,”面具人说道。
“一直是魔魃陪你喝酒,今天我也陪门主喝个痛快”,珞珈普慧说道。
“你不善饮酒,就不要再勉强自己”,面具人苦笑一声,而这苦笑又有谁看的到。
“喝”,珞珈普慧并不认可面具人这句话,不喝,不过是碍于自己的身份,而并不是不善饮酒。
“门主,那库尔班江不好对付,我是真担心魔魃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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