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现在就带这位哈斯木去拿解药”,说罢,面具人抱起昏厥的哈斯木出门而去。
长安城无尽的黑夜,如同蝙蝠一样的黑影划过长空,与黑夜融为一体。
圣火堂,哈斯木翻倒在地,又是两个耳光,清醒了起来。
哈斯木双手捧着一个药瓶,颤抖着捧给了面具人。
“记住,今天的事,权当没发生”。
“是”,哈斯木谨遵库尔班江的吩咐,在面具人面前大气不敢出。
面具人指了指墙,示意哈斯木,哈斯木突然明白了什么,一头撞了过去,又昏厥了过去。
清晨的朝阳散射着优柔的光,铺洒在火袄祠的教堂顶上。
圣火堂里的两个人慢慢睁开惺忪的眼睛。
库尔班江、哈斯木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两人四目相对,竟然泪满眼眶。
“法师,你怎么样了?”哈斯木以近乎哭泣的声音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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