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拽着那揉着头的刘文下了车,我俩也没心思散步,拦了辆出租车就回了小区,一路无话。
到家后我问刘文:“蚊子,你说白无常说的是真的么?”
刘文一愣:“啥玩意?白无常?谁是白无常”说着他不由四下查看。
我奇怪:“刚刚地铁上白无常说的你没听见?”
刘文摇头:“你说啥呢,该不会那个白影是白无常吧?”
我点头:“对啊,你不就在我旁边么,没听他没看到他么?那你那时候跑什么啊。”
“听到啥啊,我就能看见车厢一开始有个穿黑衣服的人,还有后面那道白影,看上去就不好惹,一着急我就跑了,后面就是你拽着我左跑右跑的,之后就见你俩在那互相看着挺和谐的,但什么话也没说啊!我以为你俩看对眼了,都没去打扰,怎么样哥们有眼力见儿吧!”
我推了他一把,抱着膀子沉思,好像明白了,应该是白无常施了法,故意让刘文听不见的,果然命这个东西不可能让人随便知道的。
我也没接着说啥,显然白无常并不想让刘文知道,随便敷衍刘文几句,就去休息了。
无所事事过了几天,我还是只超度了那天在地铁上的那几只鬼。
我也一直惦记着白无常说刘文寿元将近的事,可是我并没有看到他額头上有什么黑气缭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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