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我把刘文手机关了机,回到自个房间睡觉去了,跟刘文在一块我总感觉多了个儿子。
第二天早上,熟悉的鬼叫歌《Lost Rivers》从手机传来,那家伙要断气般的惨嚎声,简直提神醒脑,哥们赶紧关掉闹钟。
起身第一件事,上厕所,我眯缝着眼走到厕所,一开门我就见刘文也不脱裤子,迷迷瞪瞪坐在马桶上左摇右晃的。
一开始没看清我以为是个啥呢,顿时精神了,看清是刘文才缓过来道:“卧槽,蚊子你干哈呢,研究新的排便方式啊?我很好奇你研究的是从哪出来的?”
刘文白了我一眼:“别瞎说,我这是在思考人生。”
我一把,把刘文推出门去,“思考个鬼,赶紧收拾收拾上班去吧。”
这一顿捯饬就是半个小时,已经是七点四十多了。
我跟刘文随便找了个早餐铺,吃了点包子稀饭各自开始第一天的上班之路。
刘文工作的咖啡厅离我门所住的小区还是有点距离的。
我呢就不一样了,我俩图便宜在一挺偏僻的开发区租的房子。
不过这离火葬场挺近,做三四站公交车就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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