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海面上惊涛骇浪，但在水面下倒算是平静，由于周边参考物全是水流，因此在前行中无论是时间还是空间的尺度都变得分外模糊。

        也不知道前行了多久，前进了多远，粉钻停下了脚步。

        “怎么了？”紫晶小声问道。

        “就在前方了，大概一百米左右的位置。”粉钻回复道。

        “前面？”林帆眯着眼望去道：“除了水还是水啊。”

        “他又用替身人偶隐藏真实的自己了吗？”程芸提出可能性。

        还真是便利的梦宠啊。

        “多半是这样的吧。”紫晶眯着眼道：“粉钻，你……不能用饰品确认他的方位吗？”

        “抱歉，我已经到极限了。”粉钻回过头，摇摇头，脸上写满了疲惫。

        也是这个时候，林帆才注意到，带路的粉钻不知什么时候，就连身处这里对话，身体都有些发颤，这无疑是精神力过消耗的表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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