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
杜家没有继承权的小儿子——杜越。
一个平日看上去带着几分阴鸠的冷面男人,此时竟然不吝形象地放声大笑。
“你在做什么!”杜家的家主放声吼道。
“抱歉,让你不愉快我很抱歉,老爸,但是——这份光景实在是太过滑稽,我完全控制不住我自己。”杜越没有任何反省的意思站起身,靠近了舞台。
在那里,欧阳满和欧阳信让开了一个空隙,将正中央的位置留给了他,充分展示了他们内部早有共识的关系。
“外界早就是一滩沸水,年轻人控制不住自己参战的激情,只有你们——只有像僵尸一样赖在这里的你们还在纠结些有的没的废话在这里浪费时间,这能不让我感到滑稽吗?”杜越面上挂着笑容,但是表情却恢复了以往的冷面道。
“你真的知道你在说什么吗,杜越!”杜家的家主吼道:“果然你这样的废物就应该逐出家族!”
“你说的没错。”杜越伸出食指指着自己的父亲道:“你会后悔没有这么做的,就算你不后悔,我今天也会让你感到后悔的。”
“还有——不要威胁我,现在该接受威胁的人是你们,我的部下还有所有和你们想法不一样的学生,年轻人,所有憎恶你们的眷属人员已经包围了此处。”杜越叹口气道:“我一直在思考这么一件事,在这里聚集了这么多污泥,废水,到底应该做什么才能一点点撬动你们一个个的心性,让你们这些比起茅坑里的石头还要恶心的家伙改变自己的立场,做出正确的决定。”
“答案是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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