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直接点了话，就是鲜花她已经……

        “不对……不可能……不应该……这算什么展开，鲜花她竟然……全都是我的错，我都做了什么，明明教授和木心都在阻挠我，我却还是……这么地一意孤行，是我害死了她，我……”大脑拒绝理解的代价就是，当无可挽回的事实彻底在眼前摊平的瞬间，绝望一般的痛楚直接将凌露就此贯穿，以至于她无法遵照凌露和鲜花最后的嘱咐离开，而是瘫坐在地上无法动弹。

        这样的状态下时间不知道流逝了多久，以至于身后树梢传来枝头颤动声响的时候，她都没有移动。

        是那个鬼岚终于过来了吗？

        那么，就在这里将我杀死吧，我是害死鲜花的罪人，所以……

        “你在发什么傻，快点移动了，我差不多已经定位教授的位置了。”

        然而出现在身边的声音并非鬼岚，而是木心。

        “快……快跑，木心，不要再管我了。”程芸双手抱住肩瑟瑟发抖道。

        “然后你要做什么，在这里安静地等待那家伙追到这里把你狩猎杀死吗？”木心问道。

        程芸点点头，用那泪眼婆娑的面孔望着对方道：“这是我应得的收尾。”

        啪！——

        对于程芸的愚行，木心甚至懒得废话，直接一巴掌招呼在程芸侧脸上骂道：“犯蠢也给我有个限度，这确实你一意孤行的愚蠢招致的结果，但是我们是四位一体的组织，一个人的成就是四个人的成就，一个人的谬误四个人一起承担，这是打从最开始我们就约定好的事情，事到如今，因为犯错的是自己所以想撕破这份协定，开什么玩笑！我不会允许的，教授也不会允许的，鲜花更不会允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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