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人身材魁伟,脸如方盆,浓眉大眼,长须飘飘逸逸,鼻若悬胆,直贯天庭,口如金樽,双目如珠。
此刻,在八名彪形大汉的押送下,沉步走进刑场。
李渊久久地凝视着他,一言不发。他好像已经下定决心,绝不让心里的情感流露在脸上,绝不让任何人知道他心里的愤怒和悲痛。
这个人居然也凝视着高堂下的李渊,一言不发。他好像早已看透人世间的生死,眼里如千年潭水一般,清澈见底,无欲无求。
他们像似曾经相识,又像似如此陌生。
良久,李渊才一字字的沉声道:“大胆李靖,你可知罪?”
李靖沉厚的嘴唇微动了动,也一字字的道:“李靖自问,本人无罪。”
李渊脸若寒霜,冷笑道:“好个李靖,此刻还在逞口舌之能。我唐公李渊办事一向公平公正,要死也让你死个明明白白。我问你李靖,你我本来无冤无仇,可你为何到长安诬告我起兵造发,害我痛失爱子智云?此等大罪,岂能容你?”
原来李渊太原起兵造反之前,原本已通知身处河东郡的大公子李建成和长安任千牛的女婿柴绍速领家眷逃离,岂料大公子李建成为了自身逃命,竟然置五弟李智云于不顾,自身逃命去了,害得李智云命丧阴世师之手。这真是兄弟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跑。由此可见,就算是帝王家李家的家风也不过如此罢了。
此事李靖虽无直接责任,但确有间接责任。
李靖心里当然也自知此理,此事承认不好,不承认也不好。是以一时只能选择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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