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宁捂着自己的脸,缓了好久才慢慢恢复过来,抬起眼盯着怒气冲冲立在病床前的中年贵妇,苍白着脸色,哂笑道:“你也就只能趁着我虚弱的时候打我了。”
眼前的贵妇是魏丹,是宁雪的亲生母亲,也是宁濛的后母,一个从小就筹划着如何能丢下她,让她自生自灭,总想着虐待她,让自己一双儿女过得幸福美满的自私无情的女人。
这个女人从来不给宁濛好脸色,总是护着她的女儿和儿子,不管发生什么事都是宁濛的错,可笑的是,宁濛觉得她是自己后妈,是自己长辈,不想让爸爸宁庭川夹在中间难办,从不还手,任她欺负,长久一来,就成了魏丹母女俩的发气桶。
“你这什么眼神?难道觉得我打错了?”
魏丹看不惯眼前虚弱但眼神透着一股莫明深寒的花宁,总觉得以前那个在她面前只能柔弱被她欺负的宁濛,变得凶了一些,至少现在还敢直视她了。
花宁摸摸被打的脸,重新靠在床头上,歪着头,语气调调一半阴沉一半戏谑:“你凭什么打我?即使是小三上位的后妈打人也要占理才行,你如果说不出一个让我能信服的理由来,那你打的这一巴掌,我可是要....”
眸光渐渐沉黑下去,嘴角斜斜往上一勾,滑出了带着几分阴寒发毛的字眼:“.....可是要加倍奉还的。”
敢打她花爷的人,坟头草大概换了好几代了吧。
魏丹微微怔了下,宁濛还没胆大到用这样的语气跟她说话,心想该不会是撞破脑袋,有点神志不清了吧?
不过她还怕一个小丫头骗子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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