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里渗透着浓浓的血腥味。
被绑着跪在大厅里的男人,鼻青脸肿,嘴上带着血渍,单单是瞥了眼坐在面前沙发的人就吓得浑身发抖,不断求饶:“饶了我,饶了我,饶了我......”
“知道你哪里做错了吗?”坐着的人掀起眼皮子,幽冷森寒。
跪着的男人仔细看就是那天踩住花宁裙尾的侍者,而眼前的男人是在花宁面前清冷优雅的裴祁。
转瞬之间,裴祁就变了另一张面孔,即使戴着面具,那双眼里无半点温度,冰冷的瘆人。
那名侍者想了想,也没想到自己做错了什么事得罪了这个不知是谁抓来就打他的大佬,但为了活命,只好磕头求饶:“我....我.....不知道哪里得罪了您,请您饶了我.....”
“托尼,提醒他一下。”裴祁冷冷道。
托尼立即说道:“昨晚你在宁雪的订婚宴上踩了宁大小姐的裙尾。”
“踩......”
侍者愕然不已,他就踩了宁濛的裙尾这种小事就被人拖来这种地方打了?
“我....我不是故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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