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幼稚的东西。”
郑怡有些好奇地蹭过来,花宁好心提醒:“你最好不要看.....”
“啊!这是什么东西,这么恶心?谁干的,这么缺德?”郑怡一股脑儿想要吐,直接跑卫生间里狂吐了。
花宁还能淡定地喝着蜂蜜水:“老熟人。”
“老熟人还给你死了的老鼠?”郑怡想起满身是血的老鼠,又吐了两下。
花宁把快递盒盖上,“找个土把它卖了等会儿.....”
转眼朝窗户下看向这里的那个神秘的快递员,仿佛看到了花宁做贼心虚似的掩下帽子匆匆忙忙地离开了。
郑怡吐完了跑出来问道:“不会是宁雪吧?我听说魏丹撞墙z-i'sa没死现在住医院还没醒过来,你爸还要跟她离婚,这事儿都已经公布了,这下没有靠山的魏丹,还要面临那几个富二代的起诉,这下她不死也要坐牢好几年吧?”
“这是她罪有应得,不然,现在受到伤害的是你。”
花宁可没那么多白莲花该有的善心,坏人做了坏事,那是必须要受到惩罚,而让坏人受到惩罚就必须要有一个人来当这个无情的刽子手。
宁雪母子无视人的生命,几次三番联合被人差点杀死她,一定程度上来说原身都是被宁雪害死的,不然她又怎么能代替原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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