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坐于马背的大族长并未纠缠交战乃至溃败的细节,反倒是问起了另外一个问题,在他看来,人已经死了,至于是怎么死的,已经不需要关心了。
「这个......我就不
知道了。」
败兵头目缩了缩脖子,满脸的畏惧。
「啥?你不知道?」
头曼忍不住插话问道。
「当时乱的很,我被败兵裹着逃命,敌人后来究竟去了哪里......就,就真的不清楚......」
满肚子苦水要吐的头目一时愕然,呆呆地回答道。
刀光一吐,嗫嚅的回话戛然而止,败兵头目那颗中间秃、四周缀满小辫子的大脑袋就此飞起,带起了一蓬血沫,滚烫而熏臭。
「废物!留你何用!」
泰戈尔.尼雅收刀回鞘,紫红色的脸庞在淡淡白光的映衬下,忽明忽暗,也使得刚刚杀人泄愤的大族长,眸中寒光明灭,整个人看起来更加的阴冷与残忍,彷如魔神般生人勿近。他注视着眼前貌似单薄的白色光幕,神情逐渐恢复平日的淡然与稳重,沉声分析道:「昆西已死,东门定是丢了。照这废物所说,敌人来的不过是小股援兵,想必不敢捋我虎须,南北大营与此间,无需多虑。唯一需要担心的,反倒是西门及其附近各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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