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有趣,当真有趣!」
这长发英俊男子,自是冒顿了。面对少年的挑衅,冒顿不怒反笑,少年翻身下牛,长枪顿地、枪尾深深插入地面的一幕,已经证明了其自身的实力,但冒顿不打算放过任何一个打压敌人士气的机会,只见他嘴角一翘,讽刺道:「听说毗迩尼人都是些胆小如鼠之辈,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派出来斗将的,竟然是个黄毛
小子!」
「难道他家男人都死尽死绝了不成?!」
摊开手掌,轻佻地朝着诺尔默,羞辱的含义远比寻常的骂阵还要直接。
「或许没有死绝,只是吓得尿裤子,不敢出来见人了!」
「少族长高见。想必他的父兄,只有面对光着身子的女人的时候,才有所谓的勇气。」
「这话不对!依我看哪,这小子的父辈,应该一早就死在了娘儿们的肚皮上!」
「爹都没了,那他到底是从哪儿来的野种?」
蓄势待发的战阵,顿时爆发出阵阵哄笑,髡发汉子笑得前俯后仰之余,好些人说起了荤话与混话来,调门之高、唱和之熟练,唯恐当面的少年听不真切与明白。
阵前辱骂、激怒敌人这一方面,大蕃国人一样的经验丰富、心得良多,尤其这次远袭来的都是些好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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