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白两色斗气,随着刀剑的交锋碰撞,丝丝点点,溅射到四面八方,犹如在下一场色泽诡异的泼墨之雨,悄然与夜色交融到一处。
冒顿越打越心惊,越打越觉得憋屈,两侧肋部的刺痛不断加深印证着这一点。
从正式交手到现在,少年的每一次出手,都是位于他的背后、身侧等视觉盲区,招招瞄准的都是他肋部、颈侧、后心之类的要害与软肋,真是要多凶残有多凶残,要多阴险有多阴险,翻翻滚滚、兜兜转转之间,冒顿就是改变不了被动的局面,两肋新增的伤口便是明证!
自打记事以来,冒顿从未试过这般狼狈,当着这么多部族勇士的面丢人现眼,让他今后还怎么竞争族长的位子?
凶蛮的性子由是发作。
“啊呜”一声狼嗥,凄厉中透着深深的怨恨,熟悉冒顿作风的族中亲卫无不毛骨悚然。
果然,狼嗥余音尚在回荡,黑色斗气突然蒙上一层暗淡的血红,眨眼间,弯刀再度增大了将近一倍,斗气构成的刀身遍布密密麻麻的血色脉络,隐约还在不断跳跃蠕动;漆黑如墨的刀罡边缘,透着一股诡异而血腥的深红,阴冷的气息就此变得一派煞热,疯狂的意味浓烈到无法掩饰,一如眼眸发红的冒顿本人!
看书溂长臂挥舞,冒顿再度高高跃起,转身,反手
“唰唰唰”就是三刀!
“血煞三连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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