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鸦嘴!”瞟了同伴一眼,瓦力尔抢先骂道:“明知道自个这张臭嘴是开了光的,不说话会死啊?”大蕃人的羽箭,射在木头构成的门柱与窗框上头,发出沉闷的
“笃笃”声,这是攻击前的例行远程压制。透过破损的窗扇,瓦力尔清晰地看见,五六名髡发汉子举起火把比划着,猫着腰,在好几名盾牌手的掩护下,正兵分两路,朝着此间缓步前进。
虽说这座院落也是传统的土木结构,在缺乏火油或者大批草料助燃的前提下,想要纵火,高原人依然不得不采取近距离点燃的方式。
看书喇这意味着他们不得不直面布雷沃的羽箭。
“箭还剩大半壶,可射箭的力气,顶多就剩下三五次了。”闻言,瘦高中年人连忙低头望去,布雷沃微微颤抖的肩背与胳膊、略略发青的骨节,证实其所言不虚。
“唉,命中注定啊。”瘦高中年人顿时心中一惨,长叹道:“若不是你,我们早就死在乱刀之下,哪能撑到现在?”岁数最大的他环顾一下四周,屋子里还有八九名或坐或躺、浑身浴血的男人,这已是整个税监仅存的生还者了,于是他平静地说道:“诸位,布雷沃力尽之时,便是我等殉国的时候。能与诸位同僚战死于此处,是我卡姆今生的荣幸。”
“卡姆大哥客气了。”
“能与大家同生共死,也是小弟一生的荣耀。”
“唉,命运多舛啊!我还没成亲呢。”
“屁!别说的那么委屈,还不是你终日流连青楼造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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