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手式”;布雷沃早在控弦的五指失去知觉之后,便轻叹着抛下了长弓,反手抽出腰间的长剑,臂力、指力双双告罄的结果,便是利剑变得格外沉重,不双手同握剑柄,或许连长剑都无法拿稳;瓦力尔则是扬眉吐气,
“嘿”了一声,淡青色的木系斗气浮现在剑刃上面,可惜仅仅闪了两闪,还没来得及凝实便已消散,无声无息得犹如直面寒风的蜡烛......脚步轻响,又有两名税吏拿着兵器,与他们并肩站到了一起,尽管他们光是站着,就一副摇摇欲坠的样子。
那些只剩手臂还能勉强动弹的税吏,则默默握紧了佩剑或者匕首,做好了随时自刎的准备。
至于还在不断咳嗽的青年,强忍着痛楚坐起来,低头朝着重伤员们露齿一笑,道:“咳咳,别担心,咳,我会一一送诸位上路的。”
“滚!就知道你要趁机报复!”
“谢了。”
“你欠我的酒账,就当做是上路钱吧,不用还了。”
“你笑个啥?也不撒泡尿照照,你笑起来比哭还难看!”别具一格外加生活气息浓厚的告别,道尽了往日的交情,倒也冲淡了些许惨然的气氛。
敌人距离房门只剩下两步。就在一众髡发汉子即将大开杀戒的时候,狂乱的马蹄声,雷鸣般轰响在院外的大街上,紧随而来的,是高原人尖利与凄厉的叫喊声,头戴金色发箍的壮汉茫然回过身去,十多名部族汉子踉跄着败退着进入中庭,当先一人披头散发、连滚带爬着哭喊道:“不好了,不好了!”
“头人死了,头人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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