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疾风术”,就是这么奇妙。至于老管家自己,历来是神出鬼没得很,不等诺尔默回头,普利坦德那绵长均匀的呼吸声,早已出现在了他的身旁,再定睛一看,老管家似乎连衣袖都不曾晃动,神态那叫一个潇洒自如......
“好么,个个身手都比我强。”诺尔默暗暗吐槽道。比起又双叒叕在进阶方面领先一步的少女,晨曦新招募到的这几名
“友军”,很是刺激了诺尔默一把,毕竟与莱德侯爵交战之前刚刚突破成为七级战兵的他,和大家比起来,一如既往的维持着倒数第一的位置。
“龟儿子,再不开门,老子就要硬上了!到时候喊疼也没用!”
“婊子养的,龟缩在墙后头算什么能耐,有种出来和大爷练练!”
“窝囊废就是窝囊废,个子再大,也是窝囊废!早知道,当初你爹就该把你给射到墙上,省得今天出来丢人!”
“这不都怪你么?早干什么去了?你当年倒是对着墙射啊?”夹枪带棒的荤话隆重登场,叫门就此演变成了辱骂,嘹亮的粗口层出不穷、你唱我和、互相辉映,得不到城头
“回应”的一众府兵与佣兵,开启了问候敌人祖宗十八代与女性亲眷的拿手好戏。
估计是忍受不了毗迩尼人源远流长博大精深的骂娘手法,随着一声凄厉的骨笛,城头的黑暗当中立起一排排高原人,如蝗般的箭雨朝着城下泼洒而去,内里夹杂着原始而简陋的粗口。
在互爆粗口上面,如愿激起敌人怒火的毗迩尼人,先胜一局。时机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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