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嘻嘻”笑着点评之余,作势去包裹里头找手帕。娇小玲珑的少女,骑在一匹通体雪白的骏马上头,体型导致的反差本来就颇大,加上她偏要模仿大人摇头摆脑、老气横秋地发表意见,顿时令人忍俊不禁。
“去,去,去!我这不叫多愁善感,我是替百姓惋惜好不好?”板着脸白了少女一眼,少年一脑门黑线地辩解道:“平安祥和的日子,就这么被外族给破坏掉了。年关本来就不好过,这下子就更加的不好过了。”
“年关还在后头,如何把眼前的难关给闯过去,才是正经。”晨曦收起笑容,分析倒是一语中的,她指着漆黑一片的城楼说道:“喏,你看看,人家可是把我们当成了傻子。”
“这年头,居然还有人敢把咱晨曦小姑奶奶当成傻子的?敢情是活得不耐烦了!”诺尔默不禁莞尔。
“那可不见得。躲在城墙后面的这群鼠辈,就是最好的例子。”
“说不定,人家仅仅是实力不足,没有把握拦住救兵;或者是慑于你的‘赫赫威名’,吓得连门都不敢开了呢?”习惯性地斗着嘴,诺尔默与晨曦早已翻身下马,走前两步,默默打量起了面前的城池。
秉承
“战略上藐视、战术上重视敌人”的宗旨,两人并未放松警惕,观察点离着护城河尚有二十多步,这等距离底下,敌人就是想放冷箭,寻常的弓弩够不着,床弩一类的大杀器虽然可以,操作起来难免动静太大。
正如少女所说的那样,比起喊杀连天的其他地方来,东门此处寂静得可怕。
吊桥高高悬起,半隐于门洞阴影之处的门扇,看似已然关闭;城墙上头不见一丝的灯火;城楼高耸,屋檐下方影影绰绰几根立柱,平日用于夜间照明的灯笼,仅剩下几处黑影,随着夜风不断摇曳;偌大一个东门,完全没有人员活动的迹象,仿佛荒废了已久似的。
除了呜咽的风声,一切都平静到了诡异的地步。于是诺尔默朝身后的瘦高个子招了招手,问道:“彼得,刚才那传令兵说,他们是从东门杀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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