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念咒语,加大血煞之力!”
冲着族巫嘶声吼叫,冒顿已然临近歇斯底里,什么后果都不顾了。
他刚从狂化状态之中解除,身体虚弱得厉害,真实战力连五级战兵都略有不如,被诺尔默刺伤捅伤的各处伤口,在萨满的治疗下好不容易渐渐合拢、止血,亲自冲上去和少年拼命的胆量,冒顿没有,可让别人上去拼命的胆量就有,而且还很大。
萨满无奈地应了一声。
牛头骨上的两个尖角,再次冒出团团血红色雾气,萨满“嗨呀、嗨呀”地吟唱着,随着手舞足蹈的频率急剧加快,咒语直接就来到了最高亢突兀的部分,诡异的血云、纤细的血线,几乎在同一瞬间出现,不等萨满举起的双臂到达最高点,血云已然急速膨胀,色泽浓郁到发黑的结果,便是整朵血云变成了更加诡异的黑云!
“轰”的一声闷响,黑云形成旋风,猛地刮过一众髡发汉子,血线随之注入众人的体内,呈现颓势的嗜血大阵,再度亮起一双双血红色的明亮眼眸,亮度更盛最初之时。
沉重的呼吸,汇聚成可怕的声浪,化身为一头头猛兽的髡发汉子,再一次朝着诺尔默等人露出了凶残的獠牙。
不死不休!
“对!对!就是这样!”
冒顿现出喜色,连声说道,看向少年的目光,充满疯狂的意味,他狞笑道:“我看你拿什么和我斗!今天就算是圣阶来了,我也非活生生磨死你不可!”
耳旁传来急促的呼吸声。此刻透支的,不但包括一应族人的生命力和血脉之力,萨满一样逃不掉可怕的反噬,强行完成了仪式的他,伛偻着干瘦的躯体,撑着膝盖死命喘着粗气,斗大的汗珠顺着干瘪的下巴一个劲儿往下淌,整个人突兀的又小了一号,硕大的牛头骨摇摇晃晃的,随时都可能从他头上掉下来,双臂更是已经干枯到了皮包骨的地步,血管犹如吸血蚂蟥一般,紧紧贴在臂骨的上面,满满惊悚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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