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撤?”
“往哪里撤?”
冒顿抬起头,茫然反问道。
另一名近卫指着越发单薄的战阵,说道:“当然是撤回族长那边。勇士们撑不了多久了,这个时候再不走,就走不掉了。”
就这么两句话的当儿,便有好几名髡发汉子被剁翻在地,勇气倍增的府兵直刀下面,又新添了几笔战绩。
“我不能走!”
双臂急扬挣脱部下,冒顿情绪激动,吼道:“我宁可战死,也决不当逃兵!诸路人马都得胜而还,只有我这一路吃了败仗,你让我回去怎么面对父亲?怎么面对尼雅大族长和其他部落首领?”
“该怎么说,就怎么说!屋檐下低头的,不是懦夫!”
“绝不!”
冒顿额头青筋暴跳,他盯着劝说的近卫怒吼道:“先前夺门一战,我就吃了少曼的暗亏,给那混账玩意儿当了垫脚石不说,还白白折损了好些勇士。这会又惨败而归,别说什么日后接掌族中大权,父亲盛怒之下,我能不能活下来都难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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