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
一行人就这么趁着激战的当儿,迅速消失在了夜色里头。
诺尔默自然不知道,敌酋已然当了逃兵,依旧专注地保持着吸气、挥剑、换气,再吸气、挥剑、换气的匀称动作,把眼前之敌当成了昔日的“树桩”,温习起了师父传授的“树桩劈砍之法”。
氤氲的白色斗气,透过诺尔默的兜鍪间隙悄然散发、升腾,于少年的头顶形成一个晶莹润白的圆形光晕。“喀嚓”声起,甲片迸裂,一剑劈倒眼前的敌人,少年臂膀扬处,长剑转了一圈,又一次朝着补位上来的髡发汉子劈去。
敌人应声而倒。
失去萨满加持与维系的血煞之力,这些原本三级左右的战兵,随着激战的进行,煞气消散的厉害,当然扛不住少年全力挥出的一剑。
正准备继续“练习”,诺尔默发现面前一空,再也没有敌人补上缺口,眼前空荡荡的。不远处,是仍在鏖战中的广场。
不知不觉间,少年已然杀透了敌阵!
抖了抖握剑的左手,诺尔默长吸了一口气,有笔账是时候彻底清算了。
不可一世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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