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搬去的,正是已经被凌旭派人收回来的那个庄子。
凌旭的人拿着去衙门新补的房地契找上门去,起初董固安的那个外室还试图挣扎,明知道那田庄和铺子,那些全都是姜妮的嫁妆一样不愿意轻易的放弃了。
她还不死心的派人找了她亲爹,试图仗势欺人。结果没想到她那亲爹的心腹管事过来,一见到来人竟是当场就吓的脸色惨白,就连回去请示都没有的,直接就让她把庄子、铺子还有银子全都拱手奉上了。
之后她那亲爹来了一趟,脸色极为不好的命她即刻带着子女搬离京城,就连个理由都没给。
知道这些,姜妮顿时不好了,瞪着凌旭有些不满的道:“也就是说,接下去没有好戏看了?哼,我们不是都说好了要看戏的么?”
“不是有意的,是巧合了。派去的人是个生面孔还真就不是什么大家都知道的人,但是他好歹也是个替我办事的人。
那么巧,偏偏他的一个亲戚跟那个管事媳妇的娘家人是隔壁邻居。两人碰过一面,那管事的是个好打听的,加上他的那亲戚有了这么一门亲戚又好炫耀。这不,事情就成这样了。”
事后查起来的时候,凌旭也觉得这事怎么偏偏就这般的巧?但是就是这么巧有什么法子?
不过他也不是没有补救,于是笑着对姜妮又道:“不影响你看好戏,那外室的亲爹不是什么都没说清楚么?
所以我派去的那人知道坏了事,赶紧的又找了人去说服她身边的亲信让她别离开京城,就是要离开也别那么仓促,好歹把该带的都带上了再走。
所以那外室如今还在京城呢,就只是换了个自以为不显眼的宅子住着。我的人盯着她呢,现在就是她想走也走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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