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颂直接给了他一个白眼,并评价:“败家子。”
“我败我自己的钱也不行啊,那我赚钱不败留着发霉呀。”叶慕逸据理力争。
夏颂:……
论歪理邪说,她从来说不过他。
叶慕逸包了头等舱,他们俩成了唯二的旅客,座位随便坐,夏颂挑了一个隐秘的,并拒绝和叶慕逸挨着,还和他约法三章,一定要假装不认识。
“此地无银三百两。”叶慕逸一屁股挤到她旁边的位子,赶也赶不走。
夏颂无奈,退而求其次:“那你不许摘掉口罩。”
“我的登机牌上有名字。”叶慕逸一副看傻子的眼神问道:“你是怎么考上法学院的?你在法院没人说过你很傻吗?”
夏颂一拍额头,她真是被叶慕逸气晕了。
夏颂把座椅一放,眼罩一戴,索性闭了嘴睡觉。
“大早上的你睡得着吗?”叶慕逸推她:“起来打会牌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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