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醉的程度,我酒量那么好,那点酒根本不会醉。
可他们就是不信,爸爸也不相信我。最奇怪的是思翰给我发的那条短信也不见了,那段路的监控也坏了,甚至查不到我说的那
辆车。他们说我是喝酒喝多了出现的幻觉,爸爸为了给我洗脱罪名,就说我有精神病,还找医院开了证明。
爸爸一点也不相信我,他就把我丢到了精神病院,那些精神病总是欺负我,殴打我。护士也很坏,我不肯吃药,她们就把我关
进小黑屋。我特别害怕,没有人相信我。
为什么都不相信我,我真的没有撞死思翰。思翰他、他那么好,我怎么会,怎么会撞死他?叶澜成,你相信我,我没有,我没
有……”
叶澜成再也忍不住把她抱进了怀里:“好好好,我相信你,你没有,你没有撞死他,也没有精神病,别怕了,别怕了。”
安之素痛哭了起来,五年来,她哭过无数次,尤其是刚发生那件事的时候,她被关在拘留室里,整夜整夜的哭。那时候脑子也
很混乱,分不清梦境和现实,经常梦到自己撞死了贺思翰,甚至怀疑自己真的有精神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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