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孙冗渊有口难辨,真的没有想这么多,还有就是他现在的神识消耗确实太多,森林的一片都已经空了,要是换做平时,孙冗渊定然起身抽他丫的,哪能受这气啊。
“有辉!你就不要再说了,师兄他也是好心。”霜兰气红了脸。
一旁背着柴的少庸、知如好似看着热闹,似笑非笑,也不知道是帮孙冗渊呢,还是觉得有辉说的确实有道理,两人眼睛眯在了一起,又好像是在思考着什么。
“怎么?我说的有错?!你帮他说话干嘛?他昨天才上山,凭什么当我们的师兄?”只见有辉,虎目圆睁,一脸怒气,一点也不服这个昨日才上山就能当他师兄的孙冗渊。
孙冗渊呼了两口浊气,“好,好,好,你怎么说都行,今天就算了,明天我们再说好吧,你先背上柴我们先走。”说完背上柴,直身朝华山走去,“至于我为什么才上山一天就是你们的师兄,这件事我说了不算,要问你们就去问长老,我管不着。”
霜兰深叹了一口气,朝着有辉就白了一眼,随后跟着孙冗渊便走了,知如、有辉见形势转向,就也跟着孙冗渊身后上山了。
有辉看着四人的身影消失在了森林深处,他的脸上没有一点失落,气胀了脸没有丝毫的转变。过了一会儿,他弯腰捡起利斧又开始一点一点地砍柴,即使天已经逐渐便暗,他也没有停下,天上的风雨如倾斜的细丝,他仍没有停下自己手中的利斧,头上的汗珠与雨混在了一起,他的手依旧没有停下,心里口中反复着重复着一句话,“凭什么你是师兄!
天气阴沉沉地,临近冬天的雨下的更密了,十分寒冷,瑟瑟地北风席卷而来,寒到了众人骨缝儿里。
久而久之,随着时间的推移,孙冗渊一行人已经达到了山头,堂内孙冗渊等人用棉布擦拭着身体的,少庸侥幸道:“还好提前回来了,要不然还真不知道得淋湿成啥样。”
知如点点头,心想:又被你抢先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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