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轼跟上脚步,连忙开口道:“你才没人呢,我至少还有个弟弟,你?为什么离开师门?”
宗擎坐到椅子上,翘起二郎腿,“不说这个,都是过去的事了,我还是和你讲讲正经事吧。”看着于轼也坐到了自己对面的椅子上,又开口道:“一直被逼着站队,很难受吧。”
于轼轻笑道:“说到这个我就一头雾水,到底发生了什么,站什么队,有什么队,我都不知道,勒进那玩意就逼着我站队。”
“寒山教,占据我朝北面,天寒地冻,地广人稀,难怪他这么着急,找你这个金世帮的站队,虽然金世帮的势力早已消失,但威信尚存。”
“国将不宁,将来的日子,也不知会怎样,哎~~”于轼拿起一杯茶水喝下,神情中透露着悲伤,和无比的忧虑。
“八大门派的人,被各自拉拢,目前比较大的势力有,八峰门,鬼派,寒山教,魔教,塞外,还有护龙派。”哀叹一声,“你说的没错,国家不安宁,人心惶惶,朝廷各色各样的高官贵族都在逼我站队,我很吃力,压力很大。”
于轼向内走去,“你被逼站队,找我做甚?”
宗擎依旧坐在那,一笑:“呵,在这儿,我还是有能人异士的,你的一切我都知道的一清二白。”
于轼停了下来,有些忌惮宗擎,“你调查我?”
“你是五年前来的,那时你十三,而四年前你所处的地方好像又发生不得了的事情呢。”
“你要我帮你干什么?”于轼暗暗地笑了笑,心中起了一丝不满,好像被说中了什么。
宗擎起身走向于轼,“星帝云后,是天羽阁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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