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还没打开,但是杨少杰已经确定了这东西是什么。
“要不要这么巧。”
杨少杰笑了一下,将画卷取出来,徐徐打开。
自从父亲去世,这幅画就传到了刘子健的手中,被当他当做了唯一的纪念。
所以,不管是房永年,乔子山来索要,他都没有给。
甚至,连他妻子都不知道,被他郑重珍藏的东西,只是一幅画。
那个贪心的女人,当初自己就告诉过她,家里真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她偏偏不信。
所以最后,只是将家里的存款全部拿走,没有给他和孩子留下一分。
两年多过去,其实刘子健对那个狠心的女人,已经没有多大的怨恨。
只是每每看到年幼的儿子,就会生出无尽的愧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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