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关于牛汗，在确定报警的人就是牛汗时，我想你们肯定对牛汗进行调查，我想知道调查的结果。”

        手机传来一阵粗鲁的寻找资料的声音，显然，陈警官在跟他杂乱的书桌斗智斗勇，最后轻吁了一声，这是陈警官胜利的欢呼声。

        “你这外编人员挺称职啊，”陈警官调侃了一句，接着说：“没错，我们是对牛汗作出了调查，先是连夜去到他家，他父母说没回来，走访他的朋友因为深夜的原因被骂得狗头淋漓，最后得到的都是没用的消息，他工作的地方也去了，得到的结果跟你说的一样，昨晚临近10点的时候就在也没见过他了。他就像是消失了一样，但也这可以更加确定他遇害了。当然，这些都是临时安排的调查，我们这边会继续跟进的。”

        “你们不是可以追踪手机信号吗？”

        “没错，当时就是因为这个才在仓库找到你们的，但这需要有信号源，也就是说牛汗要拨打电话或发信息什么的我们才能追踪。而现在手头上有这么多事，再加上基本确定牛汗已经遇害的情况下，一直保持对牛汗手机的追踪状态显然不切实际。”

        说到这里，酒店餐饮部的员工储蓄房走进来一名员工，他看到夏七也在就十分熟悉地露出笑脸打招呼，他叫张水根，外地人，说话口音很重，40多岁的大叔了，工作是做寿司的，平时跟夏七的交集并不多，也就见面打个招呼。

        夏七也注意到了张水根，无奈地迎上笑容，但他其实对张水根在这个时间点出现在储蓄房这个行为感到很突兀。这酒店的早餐是自助形式的，需要不断地把一批一批各种各样的早餐准备好，所以负责早餐的大厨们就需要不停地干活。这个时候已经过了7点了，早餐已经开始供应给客人了，而张水根是负责寿司类的大厨，这个时候应该很忙才对的啊，怎么会到储蓄房来，而且看样子是不紧不慢的。经过这翻思考后，夏七并没有忘记自己在与陈警官通话中，不过夏七干脆侧着身，右手拿手机，左手则连同手机下端和嘴一起捂着，最后才继续通话。

        “陈警官，我接到牛汗的来电！在凌晨3点32分的时候。”

        …………

        通话结束后见张水根还在储蓄柜旁摆弄东西，夏七笑着跟张水根道别，笑容很灿烂。

        其实在夏七说出他接到牛汗来电这句话之前他就挂断了电话，也就是说陈警官并不知道牛汗给他打过电话，这样陈警官就不会花精力警力去追踪牛汗的手机信号，也不会在牛汗身上留意太多。而夏七做的那一套防偷听动作不过是装给张水根看的罢了。

        做出这一系列反常规操作的夏七明显感觉到大脑不再胀痛得厉害，这种感觉跟那次出人意料地回答“苍蝇”的时候十分相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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