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该怎么办呢?”宋慈皱着眉头思索着。
他思来想去,想了种种办法,最后又全都放弃了。他恨自己的官小,恨自己不是这信丰县的主管官员,不过此时他的心中有一件事情是确定的,那就是战士们的抚恤一定要发。
宋慈突然又想到了一个办法,这似乎也是他思来想去之后得出的唯一可行的办法了。这个想法让他一下子从床上坐了起来,看着屋子里面的一切,然后他下床慢慢地走到了窗户旁边,又看着窗外院子里面的东西。这时,连丝怡也醒了,坐起来看着他。
“你不是说回来要好好休息几天吗?怎么你不累了?”连丝怡问。
宋慈回头看着妻子连丝怡,心里还在思索着自己刚刚想到的那个办法。临睡之前,他已经将白天在县衙发生的事情告诉了她。
“还在为白天的事情烦恼吗?”连丝怡问。
宋慈点了点头,然后张了张嘴似乎想要说什么,却没有说出口。
“这信丰县又不是你说了算,你已经尽力了,就不必再烦恼了。”连丝怡说。
“可是出征之前是我告诉大家会有抚恤的,而且白天的时候我还承诺过明天就能给他们发抚恤。”宋慈低着头说道。
“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你手中又无实权,又能有什么办法呢?”连丝怡问道。
宋慈走回来,坐到了连丝怡的身边,轻声地说道:“我想到了一个办法,就是不知道你答应不答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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