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汀州衙门的三堂里,哨兵将刚刚探查到的消息告诉了汀州城的守将徐友文。
“什么?他们竟然如此大胆?”徐友文睁大眼睛问道。
这里是之前知州陈孝严的房间,不仅很大,而且装饰得十分豪华。由于方副将吃了败仗逃了回来,所以徐友文一直十分忧虑,因而他刚刚招集了还在城中的其他六位副将来商讨对策。可他还没有开始讲话,哨兵却突然跑了进来,告诉他汀州城的对面出现了官军的行踪。
“是不是咱们打探的消息有误啊?”王副将问。
“不会有误的,我也看到了。”一旁的曹副将说道,“我刚才站在城楼上,也望见了他们运输粮草的车队,他们好像是要把粮草运到东边的那个山谷中去,我听说他们已经运了两批了。”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我们之前打探的消息是不是有误。”王副将又说。
“难道说我的判断错了?他们真的有后援?还是说……那个陈韡真的先来攻打咱们了?”徐友文皱着眉头说道。
“现在看来肯定是这样了!”周副将说。
“不然他们是绝对不敢在咱们的眼皮子底下运粮草的!”孙副将说。
“而且还是把粮草运到离咱们如此近的地方!”袁副将说。
“唉!我就说嘛,他们肯定会先来打我们的!”方副将哭丧着脸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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