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营寨大门的门栓被砸开了,但许多骑兵已经被射死、烧死或者被踩死在了里面,幸存的骑兵冲了出来,跟随着严潮要与官军拼命。但从坡下向坡上冲,显然骑兵的威力就大减了,许多人还没冲到官军步兵的跟前,便已经被乱箭攒身,落于了马下。
对方的骑兵足够接近之后,陈恒便带领着宋慈交给他的部队突然从侧面杀了过来,和严潮的部队杀在了一起,同时宋慈也命令部队收起弓箭,拿起长枪,然后向前冲了过去。
渐渐地,严潮所率领的骑兵死伤惨重,但严潮却依然异常勇猛,他挥舞着自己手中的大刀,不停地砍杀冲到自己身边的官军士兵。
“严潮!快快下马受降,可以免你一死!”宋慈喊道。
“痴心妄想!”严潮说着便朝宋慈杀来。
但刚冲到半路,陈恒便杀到了他的跟前,于是两个人斗在了一起,一直斗了三十多个回合仍然不分胜负。
此时严潮所率领的骑兵已经全部战死,宋慈于是举枪也朝严潮杀了过来。
“严潮受死!”宋慈喝道,然后便举枪对准严潮的咽喉刺去。
严潮赶快举刀来挡,可陈恒的朴刀又来,他奋力推开宋慈的长枪,与陈恒的朴刀砍在了一起。这时宋慈迅速回枪,又向严潮刺去,正中他的胁下。严潮惨叫一声,顿时身痛臂软。陈恒趁势一刀刺去,正中他的胸膛,严潮终于一命呜呼了。
第二天,严潮的尸体被挂在了烧毁的官军“营寨”旁边的一棵大树的顶上,上面黑熊岭据点里面的人看得清清楚楚。昨天见没人回来,王朝茂便已经预感到了事情不妙,今日看到严潮被挂起来的尸体,终于忍不住捶胸顿足大哭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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