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穿丝绸衣服的人在自己左臂的袖子里藏了一把竹片刀,此时他抽出了竹片,捅在了那个衣衫褴褛之人的腹部(之后被捅的人抓住了这把竹片刀),并且迅速抓住了他的右臂,趁他捂向肚子的瞬间夺走了他手中的竹片刀,然后迅速把拿到的竹片藏在了自己的左臂袖子里。
竹片刀一碰到那衣衫褴褛之人的身上,他便惨叫了一声,然后慢慢地倒在了地上。
宋慈看到这里,便又拍了拍手,然后说道:“把灯都点上吧。”
所有之前被灭掉的油灯重新被点上了之后,宋慈看了看孔县丞和范县尉,只见他们两个人坐在门口都张着嘴,呆呆地看着前方,似乎仍然是一头雾水。
“我说宋主簿啊,你弄这一出到底是什么意思呀?”孔县丞问。
“是呀!宋主簿,你这唱的是哪出戏啊?”范县尉笑了笑说道。
宋慈叹了口气,然后看了看坐在餐馆里面的所有人,扫视了一圈之后,他背过身去,看着门口说道:“怎么?你还是不愿意自己站出来?”
听到宋慈所说的话,餐馆里面大多数人包括孔县丞和范县尉在内都是面面相觑,虽然肯定有很多人已经猜出了宋慈的所指,但是谁也没有说话,似乎他们并不愿意相信。宋慈看没有人说话,便对着餐馆门外又拍了拍手。
这时,餐馆里面的人注意到门口外面的黑暗中似乎出现了一个人,当他们隐约看清楚那人的长相后,都有些心惊肉跳,他们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因为他们所看到的那个人应该已经死了才对!
“掌柜的,你好狠的心啊!”门外黑影里的那个人幽幽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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