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沿着这排脚印去路的另一边,看看它会延伸到什么地方。”宋慈说。
那名皂隶走了之后,宋慈又对自己之前带着的另一名皂隶说道:“快去通知杨记饭馆的掌柜杨悔更过来!”
然后他又对那个来报告的皂隶说道,“孔大人知道了吗?有没有通知仵作过来?”
“就是孔大人让我来找主簿大人您的,他说告诉您就可以了,别的让我什么都不用管,所以就没有通知仵作。”
“不派仵作过来如何验尸?”宋慈十分生气地说道,“多年为官,难道连这一点都不知道吗?”
他的这句话明显不是对那个来报告的皂隶说的,所以那皂隶便没敢回应。
“你们过来,帮我把死者的衣服脱去。”宋慈对那名皂隶和黄水生说道。
黄水生趴在死者的身上大哭道:“明澈呀!你怎么就这么死了呀!”
宋慈很无奈,他一边安抚着黄水生,一边和剩下的那名皂隶一起脱掉了死者的衣服,然后便开始自己验尸。他检验了尸体之后,发现死者的致命伤就是脑后的一处重击伤,另外死者的脸上应该也被砸了几下。
宋慈推断凶手应该是想要把死者的脸砸烂,从而让人无法分辨死者的身份,但也许是因为死者脑后受到重击从而倒地之后却并没有立刻死去,这让凶手十分慌乱,因而在没有成功地把死者的脸部砸烂便仓皇逃走了。
“主簿大人,死者身上没有钱财!”那名皂隶搜了死者的衣服和包裹之后说道。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