倪敏儿把东西放进厨房后,又走了出来,宋慈看到她似乎心事重重的,认为她是在为自家丢失的那件传家之宝担忧,于是便又说道:“敏儿姑娘放心,衙门一定会抓到那个偷走金器之人,你一定要让令尊放宽心!”
“多谢大人,其实我不是在为这件事情伤心,那金器其实也不值几个钱,只不过因为是个祖上传下来的物件,所以我爹才会特别在意。我是因为又想起了薛公子的事情才伤心的,今天我好像又看到了他的身影。”倪敏儿说。
“薛公子?敏儿姑娘所说的薛公子是不是薛至衷?”宋慈问。
“大人是怎么知道的?”倪敏儿问。
“我是听管家说起的。”
“那想必大人已经知道了之前的那件事情了。我真的很后悔,都怪我,那天晚上不应该让他进屋的,我要是谨慎一些,淑儿她今年就可以成婚了,就不会像现在这样总是闷闷不乐了。”倪敏儿说着流出了眼泪。
“此事是那薛至衷品行不端!怎么能怪姑娘你呢?”陈恒生气地说。
“没错,敏儿你不必自责,让淑儿和那好色之徒成了婚配,才是把淑儿推进了火坑,你及时让他露出了真面目,应该感到庆幸才对!”宋慈说。
经过宋慈和陈恒和劝慰,倪敏儿似乎心里才觉得好受了一些,她止住哭泣,擦干了眼泪,再次向宋慈和陈恒行礼致谢,之后转身走向了父亲的房间。
“看来那件金器确实是昨天夜里丢的!”宋慈看着离开的倪敏儿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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