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杀人的凶器也留在了你家中?”
“没错,这个人有癫狂病!他杀了我爹,又砍伤了我之后,兴许是暂时恢复了过来,就把那把菜刀丢下,自己跑了。”方长孝哭着说道,“大人,这种癫狂病人极其可怕,我爹已经命丧他手,如果不把这种人处以极刑,只怕他再发起病来,不知道还会有多少人因此命丧黄泉呀!”
“你放心,如果案情属实,本官一定不会纵容于他!”宋慈说。
这时,宋慈弯腰看着方长孝右臂上的伤。这道伤痕很明显是刀砍出来的,虽然并不是很深,但也不能放着不管。宋慈让禇瑛从药箱中取出金疮药来,准备给方长孝涂药。
“大人,这怎么使得?”方长孝不好意思地说。
“不要动!”宋慈一边给他涂着药,一边严肃地说道,“身体发肤皆受之父母,怎么能够轻易毁损,一点都不爱惜呢?”
宋慈说完看了方长孝一眼,然后起身对旁边的皂隶问道:“有谁知道他家在何处?”
“我知道,离这里并不远。”一个皂隶说道。
于是宋慈暂时退堂,然后让这个皂隶带路,自己骑着马带着一个书吏、六个皂隶和两个仵作,一起来到了方长孝的家中。现场果然被弄得乱七八糟,他先看了看死者没有头颅的尸体,特别是脖颈和肩膀等处,然后便让仵作开始按照他之前所定下的规范流程进行验尸。
死者头颅被砍下,身上没有什么其他伤痕,于是仵作检验之后便认定死者是因被砍下头颅而死,宋慈对此没有表态,只让书吏画出了正背人形图,并没有立即填写检尸格目。他从方长孝家出来,又去到了他家左右两边的邻居家,找到人之后问了几个问题,然后便让衙役和仵作们用板车将死者的尸体运回县衙,自己则骑马先行返回了。
宋慈回来之后重新开始升堂,方长孝又进来跪在了大堂上。此时大堂外面又围了许多老百姓,禇瑛则一直在门外等着,现在她又扒在门框上看着宋慈在里面审案。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