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仔细观察那把刀上的血迹便会明白,只有刀刃前端的一小部分有血迹,我虽然没有看到她的伤口,但可以肯定这伤口一定不大,而且一定是她自己小心地割破的。我记得她当时说的是刺伤,这就更加是无稽之谈了,因为刀尖处只有砖石的粉末,根本就没有血迹,怎么可能是刺伤?”宋慈说。
“我只是说错了,我并不是被刺伤,而是被凶手划伤的。”倪敏儿解释说。
宋慈没有理睬她,而是继续说道:“你说你是在走出房间的时候听到了后面的凿墙声,我派人试过了,由于房间和院墙还有一段的距离,而且房间的门是在远离院墙的一边,所以在外面用那种刀在墙上扎,站在门口是根本听不到任何声音的!”
宋慈说完让一名捕快拿着之前‘刺伤’倪敏儿的那把刀去了院墙外面,然后那个捕快便用这把刀使劲地不断扎墙壁,而里面却根本听不到声音。
“可能我确实记错了,我是去到房间后面才听到了外面的声音。”倪敏儿辩解道。
“你做的这一切自残的行为,只不过是为了把自己打造成一个受害者,好让别人不容易怀疑到你,而且还可以嫁祸他人!”宋慈说着看了看旁边的洪承风,“只可惜你的这些伎俩太过拙劣,我当时就看出来了,不过我却以为你是由于之前受到了薛至衷的非礼,如今父亲又病情加重,因而情绪不稳定,缺乏关心才导致做出了这样的行为,却没想到这只是你精心计划的一部分!”
“宋大人,您怎么能这么说?我们倪家人本来就都是受害者,怎么到现在我反倒成了坏人了?”倪敏儿说道。
宋慈从身上拿出了从薛至衷所住的那个倪家废弃老宅中找到的那封信,然后把纸张展开,让洪承风等人看上面的字迹。
“宋大人,这是什么?”洪承风问。
“这是在薛至衷的那个住处找到的,那里其实是倪家过去在城外的宅第,我刚才已经问过管家了,确实就在那个地方。”宋慈说着又看向了倪敏儿,“这应该是较早的时候你写给薛至衷的一封信,目的是让他不要到城里来,否则他向倪淑儿说明了真实的情况,或者他被官府找到,那么你之后的计划就会难以实行了!”
“真实的情况?宋大人,您是指什么事情?”洪承风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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