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宋慈厉声喝道,“你不要再演戏了!不管是扮作匪徒,还是在夜里威胁那些富户的蒙面人,全都是你的手下,而且他们都是受你的支使!”
“宋慈!你这么说有什么证据?”俞海丰瞪着眼睛问道。
“我早就查过府库的账册,发现和参与盐运的富商们接洽的多是李主簿,但雇佣劳工以及其他的中间环节,则多是你去安排的,你又是编出汀江沿岸有匪徒的传闻,又是让你手下的人蒙面去威胁那些富户,只不过是为了维护你现在的利益罢了,你害怕改了盐道,缩短了行程,你的利益就会大大受损了!”宋慈说。
“雇佣劳工,安排行程,确实是我负责的,但我是为了长汀的百姓做事,从来没有为自己谋过什么利益!”俞海丰说。
“看来自打我来了之后,你已经好久没有动过这本账册了吧?”宋慈说着拿出了之前禇瑛交给他的那本账册。
看到自己藏在家中的账本居然会在宋慈的手中,俞海丰惊得差点晕过去。
“你……你是怎么拿到的?”俞海丰问。
“那姚书吏是你的人,我早就知道,你不觉得那天晚上送你回家的那个姚书吏,和平时不太一样吗?”宋慈盯着他说道。
只见姚书吏只穿着贴身的衣服,被两个捕快从外面的人群中推了进来。俞海丰看到他后,在脑中快速地回忆着前天晚上的事情,他想起来自己当时确实也感觉到了异样,就是当时搀扶着自己的姚书吏身上,似乎有一种陌生的香味。
“你从盐运中所获得的利益,以及威胁富户所得来的钱财,你倒是没有独吞,和你同流合污的人,每个人都有一份!”宋慈一边说着,一边把账本递给了旁边的禇瑛,“县衙的许多文吏和衙役,居然全都被你收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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