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大人知道我到过死者的房间,而且还去过死者的床边,那我还有什么好隐瞒的呢?”陆庭宇笑了笑,脸上终于没有了之前的沉重表情,“没错,人就是我杀的!”
“我想知道你为什么要杀他!”
陆庭宇想了一会儿说道:“我看中了他的财物,所以想要谋财害命!”
“可是他的财物却一点都没有少。”
“哦……我当时太紧张了,所以就没来得及拿走财物。”
宋慈笑了笑,又拿出了之前在陆庭宇行李中搜到的那个精美的木匣,打开之后,从里面拿出了那串锈迹斑斑的钥匙,放在了陆庭宇的面前。
“我已经知道了十几年前的那件事情,你一定也和十几年前四川安抚制置使余鹏一家被灭门一案有关!”宋慈盯着陆庭宇说道。
听到宋慈刚刚说的话,陆庭宇又打了一激灵,他看着宋慈,似乎在犹豫着该不该实话实说。
宋慈指着那串生锈的钥匙,又慢慢地说道:“这串钥匙你应该是一直带在身边,它们肯定不是普通的钥匙,而我之前观察了你的言谈举止,你也肯定不是一开始就是车夫,我想十几年前的时候,你一定就是那余府的管家了。”
陆庭宇猛地站了起来,吃惊地看着宋慈。这时,禇瑛听到了动静,于是赶快又跑到了门口,并且又把手放在了自己腰间的衣服里面。宋慈笑了笑,又冲禇瑛摆了摆手,禇瑛便又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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