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他们来到了和尚觉遗的房间,此时觉遗正盘腿坐在床上,只见他闭着双眼,神色镇定,脸上再也没有了之前心神不安的表情。
“宋大人,您来了。”这和尚似乎一直在等待着宋慈的到来。
“看来师父已经化解了自己的心结。”宋慈说。
“心中之事没有了,那结自然也就解开了。”
“师父可否告知下官,你之前的心中之事到底是何事吗?”
“既然心结已经解开了,大人又何必非要让我再想起它来呢?”
言毕觉遗便开始念起了经来,不再理睬宋慈了。
于是宋慈和禇瑛便开始在觉遗的房间里面搜了起来,可搜来搜去除了随身携带的衣服和钵盂等物,这和尚似乎什么都没有,于是他们便离开又去了隔壁夫妻俩的房间。
那表演杂耍戏法的夫妻俩十分配合,已经提前将自己可能被怀疑到的东西全都拿了出来,两把一边有刃、一边带锯齿的工具刀,另外还有锤头、钉子、锯子、绳子等物,不过这些都是制作表演器具的工具。宋慈看了看他们的刀,又拿起来闻了闻,然后便将刀和细绳收了起来,和禇瑛又去了最后一个房间。
禇瑛在林妙儿的行李中搜出来了好几条白绢,和吊着死者手脚的那四条白绢一模一样。宋慈看了看林妙儿,发现她此时似乎十分害怕,而且显得很羞涩,完全不像她之前的样子。这时,禇瑛又从林妙儿的行李中搜出了一把匕首,但比一般的匕首还要短小,称作小刀也不为过,不过虽然小巧,但看起来却十分锋利。宋慈把林妙儿的匕首拔了出来,看了之后又闻了闻。
“你带着这把刀是要干什么?”宋慈问。
“女人行走在外,有时候还要走夜路,什么样的人都可能会遇到,带把刀至少可以给自己壮壮胆。”林妙儿有些胆怯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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